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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走天下June 30 天开异境海上仙山任我行—天门涧-化化浪-八水河猪头峰-天茶顶(簸箕峰)-崂顶巨峰东线-大北岭茶涧道-石屋涧-大河东今天(2009-06-27农历五月初五)又是一个闷热的天,崂山里没有一丝风,登上东、西天门柱间的山缺处已是汗流浃背,真有点“挺不住”了,好在奔天门后、化化浪子的道基本上是一路下行就当是休息了。 过了先天庵一路“大道”就是蚊子太多,令人防不甚防,到了化化浪前可能由于八水河谷的泉水,山道上显得幽凉。和我同行的山友比我还怕蛇,故放弃走凉快的九曲转河谷去二人白水(天泉),桑石屋道山脊又很热,决定登八水河谷猪头峰顶,再下二人白水。 九曲十八转,近乎八九十度的山坡爬到半山腰,烈日高照,为防中暑只好在一陡坡旁的树荫下休息一会,顺便看看景,来的方向三面群山莽莽苍苍,雾气或许是热气缭绕,诸峰时隐时现多了几分仙气。山下八水河两条中的河谷只见绿色相盖,不见河床。看看鲜有人走的刚刚翻过的巉岩峭壁我到想起李白诗人在“蜀道难”里的几句话来: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为了不迷路一直向山顶爬去,看样子以前有人或许是山民采山菜走过,还算顺利总算到达猪头峰尖下。穿荆棘过灌木爬到一大岩上可怎么也无法登上最高处,只好稍停留。人常说这山望着那山高,可站在猪头峰上好似有一览众山小之感。其实这山头在八水河谷中和北边的天茶顶簸箕峰,南边的天门东西天门柱,东边的万年船,西边的北天门、岱顶等峰相比只是一座很小的山头,但由于它的特殊地理位置,四边几乎都是河谷(八水河的几条支流),山壁又陡峭,除了峰顶皆郁郁葱葱,站在峰上就感到在茫茫海天间“唯我独尊”,它最高。多年前我曾几次从不同的方向登顶,或因时间或因道断都未能上到最高处。 从峰上下来,顺流径下到东边谷中,路中不小心滑了一跤,一树枝刺了眼睛,很是有痛感,我知道又有了麻烦,去年爬野山弄破了眼视膜,到医院花了不少钱。在深潭旁坐下洗洗,顺便看一下路,发现来到一绝地。周围全是荆棘灌木相绕,下去深潭无法跳越,山友一直在那里唠叨说走错地方,其实他已经完全不知方向了。我告诉它向下几十米就是从化化浪去桑石屋的东主道,向上几十米就是去二人北水的九曲道,潭的东边小山头那边就是桑石屋,以前我冬天曾走过这里,可他就是难以相信,无法只好安原路返回半山腰,再找道去二人白水、天泉。 从二人白水去天茶顶簸箕峰正是当午时,太阳光更加的毒辣,我真担心山友会中暑,只好放慢脚步,到老鹰嘴下已是12点多了,比往常慢了一个多小时。站在峰顶小屋旁低头看看不久爬过的猪头峰它是那么的低了,两个峰顶到似一张开的蟹夹,周围云雾缭绕整个山头好似一海上孤岛。八水河、夹连河、万年船、泉心河谷处万山接天。 爬陡坡,钻“龙洞”过“一线天”,经“金鸡叫天门”,穿“天门开”,又下天茶顶,在去子英庵口的一伸进泉心河谷的巨石上休息吃饭。这是这一条线上的最佳观景点,不细看还真不会发现,爬上巨石顶边吃东西边看景也是一大乐事。身后(西北)岱顶是一天然屏障,东下泉心河谷逶迤伸下远方,对边日起石、天茶顶给人凌空欲飞之感。。。 山友感到很奇怪问我怎么发现这么多的好地方,就如这里,从道上很难发现。我告诉他多年前爬山没有似现在每次安排的路线较长,而是安排一个地区,见山就上见沟就走,有的是时间,当然更多的是山里老乡的介绍。 到崂顶巨峰东线太乙泉灌水时已经快两点多了,下了坎门到五峰馆下,山友告我还是两点半,我一想下东线走觅天洞已来不及,去小崂顶也不行了,只好顺盘山道下行看时间怎么样。到大北岭下小房子旁时改道茶涧古道,走石屋涧去大河东。一路上斜阳抹上群山,风光很美,只是闷热的天气加上满山的蚊子令人感到不快。到石屋涧最后一个出口处坐下洗洗好出山,一看暝色已入“高楼”就看一下时间,一看吓一跳已是六点,这才回想起在崂顶山友告的时间整整少了一个小时。 赶紧叫上洗得正欢的山友,跟他说必须加快速度在40分钟内赶到车站,他说通常都要一个多小时,我说那不行,虽然末班车是七点,但那是很危险的。好在等我们赶到车站时刚好六点四十分。 车上人不多,坐下后方感到眼睛又疼了起来,那登八水河猪头峰的情景又浮现眼前。。。 June 25 夏至好热崂山行,乐在其中—蟹夹沟-崂顶东线-滑溜口-大烟井-白龙洞口-二龙山-晓望水库天栈云梯路不停,迷草依石忽崂顶,势拔五岳蓬莱景,看山何须岱宗行。 巨峰连天天欲倾,大崂小崂青可怜,滑溜清晨分外宁,烟井泉旁几多情。 清晨的崂山丽日高照,没有一丝风,周围群山白雾缭绕,更显“热气腾腾”。今天是夏至,是白天最长的一天。从水场子进蟹夹沟,沟溪道树高草密,上要注意蛛网拦截,下还要掀草看有无长虫出没,走起来到是十分的不便,夏天很少有人从这里进山。翻过山头来到泉水边时衣服已经湿透,真有点喘不过气来。放下行包,坐在泉瀑旁洗洗,喝一口泉水,甘甜透凉,浑身的热气一下云消雾散,这才有心看看蟹夹沟的夏景。云中大佛只看到一点峰尖,就连蟹夹峰让树挡着也看不全。北边山峦叠嶂,南边溪口远接蓝天。身旁泉水小瀑欢快的唱着跳着向下奔去,不知名的小鸟和着泉水声也在唱着。。。说实在的每次盛夏从蟹夹沟上下时都警告自己下次夏天不要从这里走,可时间一长还是难控要踏上此道。 翻过三岔口沿黑城涧(黑冲涧)西山顶道(我称它为黑龙脊道)向崂顶方向登去,天越来越热,太阳光越来越烈,依然没有一丝风,只好尽量找树丛下走,直到黑城涧西北顶“观景台”时方感到有了一点风,我看和我一起从蟹夹沟上山的山友已累得够呛,就找了一树阴下休息,也顺便再欣赏周围的景致。 夹连河、公司涧、黑冲涧、杀马涧等茫茫烟如织,就似条条卧龙伸向南边;那北天门、岱顶、菇顶、摩天岭、崂顶柱峰、大北楼、团崮顶。。。乱插空,接天连云竟自由,更显气度不凡,真显崂山海上仙山第一的本色。 到自然碑下休息一下,顺便爬上附近的山崖上采一点野樱桃果吃是一大美事。这棵樱桃树被我称为崂山樱桃王,它背靠山壁,树冠朝阳。它结的果子甜中稍带点酸,鲜香清凉,没有一般野樱桃的苦涩。记得多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热天,那时景区还没有建,我从白云庵顺荒崖爬上慈光洞旁的悬崖绝壁上休息,发现这棵樱桃树,上面挂满了红的黑的野樱桃果,就采了一个樱桃放到嘴里试试,是那样的甘甜可口,真不相信这是野樱桃,是在一千多米高的崂山深处,从那时多年来每年这个时节我近乎都要光顾,吃几颗樱桃。 爬近300石阶到比高崮下的观景台,再看崂顶南口风光。翻旭(音)门,上震门,过艮门、下坎门,到北观景台,一路看不够的山中景,望不完的远山巍峨起复,蓝天碧海,山光水色到令我忘记了天气的炎热。 清水湾南口的小石屋,我称它为山中酒巴,静静的欢迎我的又一次到来。坐到背阴处一股凉气轻轻的吹来,浑身舒服,热气顿消。我感到很奇怪,这里冬暖夏凉,可能是地里位置的原由。 过了滑溜口在去仰口湾的山道上,林高草深谷幽,到也不太热,只是同行的山友总是在问这问那,“还要去哪里?”“这岔道往哪里?”“那是什么地方?”。。。他告我今天走的道他都没有走过,我只好尽我所知告诉他。到了清龙河上离锥子崮不远的五岔我告诉他右去明道观棋盘石,左南去可到泥瓦口,从那里可下蔚竹庵、晓望河、南天门等处,右前可经石嶂庵到庙岭口,从那里可去白云洞、雕龙嘴、关帝庙,或登三将军崮等,我们左前方去的是到觅天洞,大烟井(冲)河谷的道。 到了大烟井河谷东山道上山友问得更多了,我对他说,在这片山区,我常常一人独行,大多爬荒山走险道,遇到不少险情,也遇到过似狗熊样的通身黑的动物。不知是我讲的经历有点吓人,还是天太热,走得快了点,人累了,山友从三将军崮下到下烟井,天苑下竟然没有声音了,到是我主动给他讲周围的景点,以解行程的疲劳。 由于到大烟井泉的上下道都很难行走加上时间问题,只好放弃去大烟井泉的计划直接走“大道”,下烟井谷,再取道白龙口,由大道左转经大沙窝,下白龙湾,再走二龙山晓望水库。 可能有半年左右没有从大沙窝去白龙湾了,想不到沿途竟然竖起了好几道铁丝网,不让人通过,好在以前的走道人拉开了口子才得以过去。看着那些铁丝网不知怎么搞的我总觉得来到了重庆歌乐山渣滓洞、白公馆的铁丝网前,总似听到特务门的嚎叫声,难怪有山友对我说:这些铁丝网似牢房,崂山成了牢狱了。还有很难听的话。站在铁丝网前真的无言可说,让我想起其它地方的铁丝网,还有北九水、柳树台欺行霸市官道也不让走的管理人员,这道道铁丝网不仅挡住了行道也挡住了人心,山是人民的山,道是官道。还是多给我们的后代留点自然的东西吧,不要总是画地为牢想方法收门票。 斜阳山外山,天依然很热,没有风。晓望水库周围山道上只有不多的匆匆路过的游客,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夕阳下的二叠库在二龙山、黄岭、东山的相拥下分外的宁静和美丽,多好的地方,只是30元的门票,沉沉的铁丝网。。。 由于时间和天气的原由,加上我实在担心跟我走的山友会吃不消,只好取消原走白龙湾,上琵笆峰,下河东口子,奔前磅石村的计划,而直下晓望。 上了拥挤的公交车,我脑海里仍然是烈日下那层层叠叠的铁丝网。。。 June 16 清水湾里通天幽,眼前分明是天河—石屋涧-石门涧-崂顶西线-清水湾-明道观-大门楼-青龙河-白云洞-仰口崂山夏日逍遥行清水湾里通天幽,眼前分明是银河,流泉飞瀑鸟语歌,四面青山楼外楼。 灰墙小屋隐翠微,沉沉巨龙不见尾,平林漠漠草如茵,醉卧方岩不用回。 朝阳下的云头崮好似近在身旁,老乡说的云中佛那高高的鼻梁,弯弯的眉毛清晰可见,但我称它为“莲花峰”,因它更似传说中观音菩萨脚下的莲花。盘楼顶上的人头崮那光光的脑袋在丽日下闪闪发光,奇怪的是不管从那个方向瞧它它的面部总是斜背着我。 大北楼凌空欲飞,有不可一世之势,楼旁的一线天看上去似从天上飘下的银带。看着大北楼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爬楼的情景,那次也是这样一个夏日的清晨,我满山岗爬山崖,爬到“北楼”旁一线天的一巨石上,差一点下不来。 石屋洞隐在翠微中,我看到它总想什么时候在里边过夜,听听泉水声,透过天窗看月光。。。又是鸟语泉歌关山早时,两岸山峦青可怜透着凉爽,石屋涧的清晨总是这样令人耳目一新,看不完的景听不完的歌。 石门涧依然是这样的静,除了不时的鸟叫声就是我自己的脚部声。今天没有风但涧里清凉到似春天。石门大开似欢迎我这一早“闯入”的客人,道旁林间不时可见盛开的野白合花,那桔红色在绿树丛中更闪娇艳,令人心醉。 崂顶巨峰西线一丝风也没有,蓝天下飘过几朵白云,万山就像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坤门、兑门、栈道、天梯、乾门、铁索桥。。。诸峰插空,连云接天,不远处关公石、虔女峰、元宝峰,还有那逶迤起伏的大北岭总让我遐想万千。 过了老五岔来到我称为的山中酒吧,右拐北上踏上去清水湾腹地的道。 夏日的清水湾更加的幽静,参天大树隐天闭日,鸟鸣水歌每次来到这里都让我有临方外之感。穿荆棘越灌木好不容易下到清水湾河岸,站在河中间的水坝上只见上游一瀑布直泻,发出雷鸣声,虽然落差不大但在这高山峡谷的湾子里很是壮观。“宽阔”的河床里平静如镜的水面直让我想跳下去游泳,喝一口泉水甘甜清凉,浑身舒畅。我静静的站在水边,看着周边的景致,听着泉水声、鸟鸣声,我似醉了。 越过河边的荆棘来到一棵古树旁,本想再采几棵一年生野生灵芝,谁知道这参天大树已全部枯死,已没有新的灵芝长出,不由得添了几份的愁绪和“自责”,或许是我上次采灵芝破坏了这里的灵气?望着这枯树我只能说对不起了。有人说长灵芝的地方有灵气,一般都相伴有蟒蛇。敲敲枯树干,赶紧离开。 越过河坝,穿杂树、荆棘向深处小屋走去,那可能是原抽水的小屋静静的依在河边,隐在树丛中,显得有点神秘,又有点凄凉。我爬上水渠环顾四周,水渠见首不见尾,似一条长龙伸向远方,那里应该是原来的“中道”,现在已无法通行了。两旁落叶松高耸入云,树下绿草灌木如茵,四周隐见群山相拥,不时传来几声鸟叫声。真是平林漠漠烟如织,清水湾里伤心碧。坐在渠上,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静静的听着。。。或许是我不想让太多的人踏足清水湾深处,或许太喜好一人体会这里的幽静,多年来我几乎没有带山友进到清水湾腹地。 望着幽深的清水湾,抬头望望不大的蓝天,听着清水河的流水声,不知怎么搞的我似乎看到了十几年前伴我从清水湾山中酒吧(自名)旁沿荒道直下棋盘石的那条崂顶的黑狗。。。 离开清水河,按来时做的记号回到主道上。沿着小道向明道观走去,明道观下溪水旁又见到不少垃圾,石屋涧和老五岔处那些挂在树上的垃圾又浮现在眼前,真不知那些扔垃圾的人是何心态?登山就要爱山,但愿清水湾里能为崂山保留一块干净地。 穿过明道观,残墙断壁,蒿草荆棘令人伤感。翻过招峰岭,下大门楼,又来到青龙河,本想在这里灌点水,洗一洗,休息一会,可眼前的垃圾不得不使我尽快离去,崂山我美丽的崂山需要保护她啊。 登上白云洞太阳已西下。进洞“拜神”,不免又想起那几位年青的“野道人”来,是他们把这里修复一新,可却被赶走。 出了洞门周围看看,又亲亲玉兰树,瞧瞧木瓜,看看大小仙山,远眺苍山大海,微风吹来心旷神怡。白云洞啊,看不够的白云洞。 时间还早后山梁转一转,多时不来只觉新鲜,站在巨石上仰口湾山海一色尽收眼底。望着北山谷不由得又想起了八十年代在这里看到大蟒蛇的情景,据一网友告我那大蟒蛇可能已死,不觉十分悲哀,山洞老人对我讲的有关蟒蛇的故事又在耳边响起。 夏天天长,一路看景,不紧不慢下到仰口湾正好赶上五点的公交车。
April 10 关于清水湾照片,顺致谢“盈盈”及其他网友
谢谢你们经常看我不像样的游崂山的小文,真是浪费了你们时间实是歉意。关于“清水湾”的照片,随文发了一些,不是太多。其因有二:其一以前我很少照相取景,不管是游崂山还是其它名山大川,看到的听到的都记在脑里。其二清水湾很幽静,山高林深,前几年很少有人经过。我虽然走过多次,上道,中道,下道,但一进去就很少想到要取景照相,只是静静欣赏,静静赶道离开。审美观人人不同,在我眼里崂山处处美,各处美意不同。清水湾有它的独美之处,美就美在幽和深,只可意会不能言明。 闲下无事,这几天翻看自己以前空间的一些小文,写来写去就这些,加上近期因故不能登山,看来需要停一停,不要太多的浪费网友的时间了,实是抱歉。 April 08 长岭-天茶顶-崂顶-青峰顶-燕石村-近水遥山皆有情,清明祭苍天
清明好天气,寒食谁家哭,芳草绿野恣行事,春入遥山碧四周,三顶九天祭苍天,风吹纸钱慰亡灵。 谢绝了朋友的来访,登天茶顶,崂顶巨峰,青峰顶,踏青祭苍天,慰亡灵。 北长岭-长岭小道(我称它长岭龙脊道)-天茶顶、簸箕峰、老噟嘴、钻龙洞(自)-子英庵口-崂顶、震门、艮门、坎门-五指峰-盘山道、上十八盘、黑风口-大北岭山顶道-降云涧-柳树台-青峰顶、莲花崮、花花浪子瀑布-燕石村-北头村-义乌巷 告别了和我聊天的两位茶农,登上我称为龙脊道的长岭小道,在防火小屋里登了记。几位护林员在屋里扑克打得正欢,外边有火情他们又怎能知道。近几年从长岭登天茶顶都是翻日起石,就没有走龙脊小道了。除了近年来游客踏的道外小道已面目全非,到天茶顶下的废弃了的盘山军道,大部分也已被灌木荆棘占领无发通行。登上天茶顶簸箕峰老鹰嘴下正好11点。放下行包,山海一览,白日丽山,海光山色尽收眼底。微风轻拂,山水肃穆,同祭亡灵。天茶顶分外安静,没有任何登山人,我取出山下采的鲜花,随身带的点心,放在一平台上一祭苍天,二祭先烈,三祭先辈。望着远水近山不免思绪万千,故乡的小桥流水又浮现眼前,从我离开故乡几十年了清明就没有回去扫过墓,总有愧疚之感。 钻峭壁旁的“龙洞”,爬坡越“天门”,去子英庵口的主道。群山寂静,这让我又想起长岭村护林人对我说的话:清明谁还登山。 过子英庵口,上崂顶巨峰景区,这里总算有了不多的游客,清明踏青时,应是爬山好时候,山中人少真有点遗憾。上震门,过艮门,登栈道,穿坎门,下五指峰,边走边看,再次欣赏这奇妙的巨峰东线景。 过了“鬼门关”天犬石,盘山道上突然人多了起来,一直到我拐进大北岭,一直游人络绎不绝,熙熙攘攘。“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日暮笙歌收拾去,万株杨柳属流莺。” 游客基本上都是大、中学生,从大河东而来。不断的回答他们到崂顶还有多远,从巨峰如何下山,能否赶上公交车。从问话中知道他们绝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从这里上崂顶。 拐进大北岭的山道,我想该安静了,谁知刚进林不久游客又多了起来,他们问的问题更多,当然主要是如何去北九水,从哪里走。后来才知道他们几批人(也大部分是学生),从大河东进山后一路玩耍到茶涧庙前的岔道口拐错了道,上了茶涧古道,误认为是去黑风口的道。到了盘山道后又拐错了道,进了大北岭的被废弃了的老军用道。 降云涧,风吹芦苇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和着朗朗的泉水声,不断的鸟鸣声,边听这美妙的音响,放慢脚步边走边看古松倒壁,乱峰插空,芦叶摇曳,又到了方外地。正走着,从大北岭将军峰方向上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呼喊声。多年爬山,在深深山里遇到过不少迷路的人,听到不少迷路人的叫声。声音有越来越近之感,那声音中含着惊慌失措之气,没有人回应,我知道可能又是“掉队”或“迷路”者,我停了停,大声咳嗽一声,意示前边有人并再次放慢脚步。约20分钟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匆匆而下,来到我身后。看上去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从他的问话我知道他确实是一个“掉队”的“迷路客”,是大四的学生,不过看得出很傲气,虽然已经这样他嘴还硬说他总能走出去。我告诉他在山顶另一个方向上遇到的游客,我现在走的道可以到内外九水交汇处,从那里进去要买票的。并说他的同伴一定是那一批中的人。可他不太相信,他把大山深处想象成城里的道了。 到了柳树台我问他何处去,他说跟我走,我看看他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估计下山也没有钱买票。我把我还要要去翻青峰顶的计划告诉他,他说好。可就要拐道时,柳树台的景区门看门的人一个兇的女人,两个不讲理的气势汹汹年轻男子非不让走,说是景区。这是从来没有遇到的事,或许是看有一个年轻人。我说要去燕石村,他们非说没有这个村,说白头村,也说没有,说了几个村都说没有?真弄得我哭笑不得,我不知道崂山景区从哪里找来这些“二百五”(可能重了些,可确实气人),也不知道崂山景区到底应封闭到哪里?一条从柳树台到观崂村的“官道”都不让走,老百姓还有路可走吗?我突然想起那些拦路打劫的土匪来,这和“占山为王的土匪”有何区别?有一人竟然叫从大石村翻山去燕石村,真是。 小屋里有一人知道我说的村镇,指令他们让我们走,我可能也是得理不让人吧,拿出相机照相,他们赶紧跑进屋里藏了起来,我感到很好笑,后来我想他们可能是故意和我们开玩笑。 想不到在登青峰顶的路口时,几个护林员中的一个人又不让上山,说是规定。到是另一个人下来看看我的证件说你们走吧,这引起那个不让走的人不满,直在那里说,我再也不管了。说实在的多少年来我一人穿山翻岭很少遇到这样的事。 四点整登上青峰顶莲花崮,我也真有点累和饿了,坐在山岗上泡方便面吃,因只有这点吃的,那小伙说他吃过饭了,我也就不客气了。 燕石谷暮色已起,小道大部分已修成“大道”,好走多了,边走边给那位小伙介绍我知道的两岸山景及地名,不知不觉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花花浪子燕石瀑布。小伙很少登山,看到瀑布很是兴奋。虽然瀑布不算很大,但黄昏下,那从几丈高的绝壁顶飞泻的泉水还是十分的壮观。我们稍作停留就直奔燕石村而去,放弃了我原想从南天门下山的计划。 山村晚来得早,有些山民可能已吃了晚饭在村道上散步,有些人惊奇的看着我们匆匆而过。山谷两旁,村前村后,开满了白的红的樱花和杏花,主要以白色为主,看上去真如白云飘荡,又似团雪瑞丽,好一个美丽的山村峡谷。 走了有七八里地来到义乌桥边,终于上了一辆公交车,小伙子对我说他没有钱,和我预料的一样,我给他卖了票让他今后登山一定要注意,不能这样在山里乱走,要和团队在一起,就是迷了路也不要紧。他笑了没有说任何话,下车了连“再见”也未说就走了,有什么办法,在山里我遇到好几次这样的迷路客了。 April 01 崂顶-团崮顶-小崂顶-三黄山-登瀛北涧-登瀛一路春光好大河东-迷魂涧-灵旗峰-自然碑-离门-坤门-五指峰-上十八盘盘山路-黄花庵顶-团崮顶-北采场(音)-团团崮-小崂顶北峰、一线天、顶峰-苍龙岭(自)-黄家庵南坡-神崮顶-三皇山(三黄山)、财迷崮子(音?)-神崮顶(?)-黄家庵南坡三岔口-北采场-登瀛北涧、团团崮(唐家堡子?)、北水场子(音)、水库-登瀛-小河东 回来洗洗吃完饭已近夜里九点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位今天(2009-03-28,三月初二)跟我登山的山友的话又在耳边想起,不由得多少有点自责。从登瀛水库下来他一直在问还有多远,我说六点十分左右一定能到车站,他不相信。到小河东正好六点十分,我笑笑对他说刚好吧。走到登瀛车站他突然对我说,我今天真是“草鸡”了,尤其是从峨涧、北涧到水库后,今天走得真远,总有八九十里地吧,好在腿没有抽筋(让我想起有一次另一位山友腿抽筋的事),才想起他在到峨涧顶前问我的话来,他问我为什么到下午越到后边我爬山的劲头越大,好似一点也不累,一般人跟不上。当时没有想太多,而且我也没有感到多累,只是忙着赶路、看景,就对他说,有两个原因:一是我这人爬山边走边看景,处处风景美,有时还要探新路,二是到下午两三点后我边走要边按路段“压”时间,计划的时间必需达到,否则就不会按时赶到车站。我对他说就拿现在走的路来说,通常从三岔到“北采场”山峰下要走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今天只允许在半个多小时走完。脑子陶醉在“景”和“时间”里根本没有想累的空地儿。现在看来山友是累了,而且累的不轻。他和我一同登过几次山(第一次是山中巧遇),身体强壮,年纪轻,话不多。只有开始时问我一天的路线,在山中总是静静的跟在后边,并保持一定距离,就等如我一人在深山独行。他从不叫累,问他也只是说还可以,他总说对我走的路道很感兴趣,每次大多线路他以前跟别人都没有走过,运动量又很大,加上我总会给他介绍我知道的地名,景点,讲点“道听”来的传说常常会使他忘记疲劳。 初春的迷魂涧里除了细细的泉水声,偶然的鸟叫声,非常的寂静,真是静如水。翻过灵旗峰又到崂顶巨峰下。过自然碑,进离门,穿坤门,走铁索桥,出五峰馆,边走边看,看不够的山海景,望不够的奇峰异石。不过说实在的崂顶的美在我的心中还是没有修巨峰景区前的美,那雄伟、壮观、奇险,又是那么原始,令人震撼留恋。现在游览方便了,但总觉缺少了险和原(始)。 站在五指峰下回首仰望采菇女、柱石高,丹炉峰、拇指石、美人峰、天池。。。到又想起多少年前从丹炉峰北侧登顶的往事,要不是那位军人身手敏捷,会点武功,在崖壁上那棵树掉下的一瞬间翻上丹炉峰顶,后果真是不敢想象。记得我站在顶上看那危险的一幕就似自己掉入无底深渊,从那以后再也未敢冒险爬上丹炉峰。 盘山路上依然一片寂静,没有人。过了天犬石突然人多了起来,到黑风口的岔口时更是让我吃了一惊,这是从来没有遇到的事。那里“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男女老少,总有数百人,而从柳树台方向,茶涧方向还不断有人过来加入其中。我知道他们是在这里休息或商量下一步往何处去。没有想到的在这里还遇到了几个熟人,山中相逢分外高兴,停下聊会天也是一乐事。 下了上十八盘,翻黄花庵顶,一直西去沿着山顶道,过黑涧口,雨场子口,下午近一点登上团崮顶,找了一块背风的地方边看景边吃方便面。说实在的我到是比较喜欢走这一条道,不管是崎岖险道,还是较平的道,视野大多开阔,山顶两边崂山风光尽收眼底。而且这条路线上春夏秋冬很少遇到人,少有的幽静。当然冰天雪地时团崮顶东西两边山道陡峭崎岖很难通行,不能冒险。 来到北采场下峨涧和登灜涧口,小崂顶北峰下到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从山豁处到北峰顶已让游客踏出一条“大道”。本来这里是没有道的,我一直担心怎么带和我一起同行的山友从北边登顶,以前我都是爬荒坡上顶。近一点四十分登上北峰,走险道上一线天,登顶峰,边走边看,在盘山路上时我答应山友选一条路线能“踏遍小崂顶,阅尽小崂顶春色”。 沿苍龙岭龙脊背继续看景西南行,三点多下到黄毛尖涧(?)可能是黄家庵南坡山岗岔路口,坐下休息一会。问山友他说不累,他让我按我的计划走,我告诉他今天走这里主要是要爬完三皇山(我称它玉皇顶),再走小崂顶南边下道下登瀛水库。 为了赶时间,加快了脚步,沿着网鸟人踏出的山顶道,翻过三个山头来到最南边的一个山头上,其实最后已经没有道了,网鸟人踏的道只到第二个山头。这里的山上树不少,但没有通常有的崂山野菜,没有蚂蚱菜(山菜),拳头菜,当然就更没有仙人腿、酸溜簇等野菜了,故满山都没有山民踏的小道,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这里叫三黄山了。 在第一、二个山头缺处耽误了一点时间,这里鸟网形成了“天罗地网”,我们俩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撕开了不大地方,无奈时间不允许只好按原路回到岔口,已是近四点半了。记得去年冬天这个时间到这里暮色已经升起,今天还是“大白天”。 急行军翻山越岭从小崂顶“下道”翻两个山岗又来到小崂顶东北“北采场”下,去登瀛水库;一路“大道”走起来十分轻松,只顾赶路忘了山友的疲劳,一直到泉水边才放慢脚步信步走来。应该说,团团崮顶下,三黄山东,大尖峰旁的登瀛北涧,是崂山少有的一条美丽的山涧,这里冬夏泉水潺潺,苍松翠竹,尤其是满山的翠竹让人疑是江南风光,只是有一点遗憾就是有两个小山头被砍石弄得很刺眼。夕阳的余辉正好洒在山涧里,显得五彩缤纷。那满山坡的苍松翠竹披上了一层彩衣,真是谁将天上云锦抛北涧。微风吹来一阵阵竹叶的青香,透人心肺,望着那“竹海”,听着那泉水声我脑子里浮现出大别山山区的春天,只是这里少了油菜花。风水宝地必有寺,一老乡告我这里原来是有一庙,现在正准备建一新寺庙,可能就在那团团崮下的翠竹林里。 暝色又入高楼,斜阳山外山,宿鸟归飞急,高峰连短峰。北涧十里清泉烟如织,漠漠竹海疑是江南景,何处古庙依青嶂,谁人剃度不愿归。斜风着人如酒醉,花红枝头映团雪,柳吐金丝泉语歌,登瀛北涧上瀛洲。顺着新修的大道,过水库,穿村庄六点半前赶到了小河东。 走到登瀛车站看山友欲言又止,问他怎么样,他说今天走的够远啊。 车开了,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多姿的清晨崂顶巨峰,热闹的黑风口岔道,团崮顶上的崎岖山道,小崂顶上的一线天,三黄山上山水风光,斜阳下的北涧竹林,还有那遍山头的鸟网。。。 March 25 雨横风狂崂山行,云翻雾涌天波巅—华严寺-明道观-棋盘石-天波峰-泉心河谷-子英庵口-崂顶-砖塔岭决定取道华严寺经明道观去棋盘石,多时未走华严寺道了。刚登上“那罗岩窟”后的山岗,本来还明朗的天突然狂风大作,细雨飘飘。没有当回事,我想一会雨就回过去,只是抓紧赶路,顺便看看周围的景致。过了“三星堆”(自)雨真的停了,只是风依然很大,山头的雾也变大了。招风岭处天气就是有点怪,我常常到这里“岭前”和“岭后”遇上不同的天气,一边大雨一边丽日,我希望今天也是这样。 从明道观前下到谷边,看了一下两“石刻”后又拜祭一下烈士墓,就要过清明了先扫一下墓。离开烈士墓沿谷边道去棋盘石“探道”,刚转弯遇到两个登山客,他们匆匆而过天又飘起了雨点,好在不算大,加快脚步来到棋盘石下,雾更浓了,几十米的视野,连身旁谷的另一岸都难以看清。顺着棋盘石的崖下“探道”近半个小时,多年的雨水冲毁,几百米的绝壁下已是面目全非。我印象中的“崖岩”不少地方被巨石挡住,荆棘满坡,爬不到壁边。当从棋盘石西南崖下钻荆棘到河边时,雨突然如注,狂风大作,雾锁山谷,好似末日要到。赶紧回返到去棋盘石的主道上,爬上棋盘石边稍背风的岩石上天又亮了起来,我看看四边,听着风的怒吼声,混杂着沟里的泉水声,我怎么感到今天这里的天气有点反常。 外衣全湿透了,快成“落汤鸡”了,身上感到了一阵寒意,这才想起披上雨衣。“或许是天公也悲,祭奠烈士吧!”“或许不该崖下觅密?”胡乱的想着离开了棋盘石走“上道”东南去天坡峰(天波峰)。在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加快脚步,以出汗增加热量。 山道崎岖,雨中很滑,雨大风狂,我又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上山容易下山难”。 我知道这“山顶道”一直到王下岭林场都没有任何可躲雨的地方,就顾不上风雨了只是手脚并用向天坡峰走去。 路好走了,快到林场山岗处,天坡峰已见,雨也停了,天也变得亮了点,虽然雾还很大,但周围看得远了,泉心河谷就似一条白色的苍龙从云雾中逶迤而下,只是水库水很少,令人遗憾。下到岔道处,顺道爬上天坡峰,好在道好走不费事,山顶道也平也较好转悠,钻洞爬岩,忘了湿透的衣服。 天又开始下雨,只好匆匆下山。泉心河谷岸边山坡上几十棵杏花在雨中显得似团雪更加的娇媚,就似天外之物。散落的迎春花金黄又似翠绿,与苍翠的松树,还没有返青的黄色枯树衰草,含苞欲放的野桃,山坡上碧绿的茶园,坡上的方草,在春雨中组成了一幅难见到的画图,“此景只有天上有!” 经过茶园小房时差点让两只穷凶极恶的大狗咬了,想起来都有点后怕。这里我走过多次,两只狗每次也都是例行公事,只要蹲下拾东西,他们就会跑开,虽然一会还会跟上,但总是有惊无险。可这次不一样了,可能是它们的主人都在屋里吃饭,它们要表现表现吧,也可能是我披着雨衣,似一穷要饭的,狗是最势利的东西,它们并排不断向我扑来,有两次都差点扑到我的身上,真是把我吓坏了。由于是斜坡,又不能退着走,拾东西也不起太大作用,只是让它们稍停一下,就趁机走几步,就这样不到两百米的道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直到“逃出”它们的势力范围。狗的主人只是有两人出来例行公事的吆喝了几声,还说你不要打它们,打了它们会咬你的,说完了就又进屋和另外几人吃饭了,我怎么喊他们也不出来。世态炎凉,狗恶人更恶。多少年来,我常走这里,只要有老乡在都会出来赶狗,还会和我聊会天。可能是近年来游人太多,他们看这些人“吃饱了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怨恨;也或许有些登山客到这里“粘花弄草”引怒了这里的茶农和狗吧。 雨一直在下,雾还是那么的浓,风还是不停的刮着,看来今天只能在风雨中完成崂山行。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了,鞋里都是水,下坡时一用力就会冒出水来,有时会窜到脸上。为防寒气浸骨,过一段时间就要吃一片生姜。由于泉心河到子英庵口北上的河溪四边基本上是高峰围着,风小多了,浓雾下显得寂静了好多。雨点打在岩石上,落叶树上,枯的灌木、衰草上,地上的积叶上,已吐绿的芳草上。。。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似春蚕吃桑叶的绵绵细语声,有像珠落玉盘叮噹声,有时又似千军万马走过的声,还有高的、低的、中的吱吱声、咯咯声、沙沙声、打击声等音,伴着如雷轰鸣的泉水声,不时传来的鸟鸣声,组成了一曲气势宏大的交响乐,令人震撼,到让我忘记了登山的疲劳和湿了的衣服。到子英庵口雨小多了,风也小了,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在华严寺遇到的一登山客说的话来。当他知道我今天准备要走过的地方时,他对我说这样的天什么也看不见,除了雾就是云。我对他说,山景千变万化才会千姿百态才是美,云雾缭绕如梦似幻才有仙景方外感。我说的地方他大多没有去过,跟着我一段路要我介绍一些景,我收住脚步对他说,崂山处处,时时美,看你怎么欣赏,就拿眼前的招风岭,那时隐时现的望海门,旭日观海峰等缥缈若仙境。而他抬头看看,又回头望望我说都是云雾看不出美丽,我只好笑笑。 为取暖从狗离开后一直不停的走着,直到下午两点多登上崂顶一线天旁才找了一背风的地方停下来将鞋里的水倒掉。看看烟雾笼罩的群山,风起云涌,细雨蒙蒙,山峰、峡谷时隐时现,真是梦中的仙山。想想风雨交加浓雾笼罩下的棋盘石,怪石嶙嶙的天坡峰,那峡谷道上的天籁之音,一路上很少遇到的古怪的天气,还有那迎面扑来的两只恶狗,真不知是从天上来还是从地狱过的。 三个游客(这是我今天登山到现在遇到的六个人)的戏笑声打断了我的思路,一阵风吹来打了一个寒颤,赶紧披上雨衣下山。看看时间,望望阴雨蒙蒙中的比高崮,我知道今天不能按计划下山后再上黑冲涧(黑城涧)爬“巫婆岭”了,到是遗憾的事。 顺着景区石阶道,一路慢悠悠边看边走,雨霏霏,雾蒙蒙,风潇潇,一路别样景,不知不觉下到去黑冲涧的“道口”,只好说“下次拜访了”。 被大雾笼罩的前风庵景区大门内外一个人也没有少有的安静,连往常的狗叫声也听不到,只有一辆米黄色的接人的小面包车静静的躺在那里。雨停了,但云雾依然很浓。难得的机会就我一个“游客”,左拐登上小山头的“云阁”亭里,放下小包泡一包方便面,已经四点多了,真有点饥寒难当。 巨峰、七十二级台阶、夹连河、蟹夹峰、云头崮等都隐在云雾中,只有亭下的大门牌楼、景区小楼还历历在目。望着亭下的建筑,那前风庵的两间草房,门前曲折的小道又浮现眼前。我似乎看到了山坡上杏花树头如团雪,屋后桃花带雨似红云,沟崖旁蜂飞蝶舞樱花红,柳吐金丝鸟语歌的幽景。我好像又听到了三条狗的不同叫声,孤独看林老人的吆喝声。又似看到老人带着狗边打招呼边向我走来。。。 古庙依青嶂,天梯(七十二级台阶)枕碧流。水声山色锁小庵,往事似悠悠。“云雨朝还暮,烟花春复秋。”春雨何必近牌楼,行客自多愁。 不知是云雾太浓,还是暮色已起,周围变得暗多了,该下山了。再望望周围这面目全非的前风庵地到多了几份的伤感和茫然。 踏着盘山道,望着时隐时现的路边景信步向山下走去。 March 17 百步九折大烟井,暝色斜阳山外山—石屋涧-崂顶-滑流口-泥瓦口-晓望河-莲花湾、二龙山-二上锥子崮-青龙河-中心崮-锥子崮-石屋洞-无名谷-大烟井-白龙洞-仰口湾雪涌山关道不前,满目雪皑冬日景,丽日银挂连翠微,不知严寒伴春行。 锥子崮上三次情,荒道野谷无人迹,斜阳暝色方外景,百步九折大烟井。 大河东-石屋涧-茶涧庙-秋千崮-黑风口-虔女峰-鬼门关、关公石、天犬石-五指峰-太乙泉-崂顶五岔-清水湾上道-仙人洞(自)-滑溜口-上道-泥瓦口-晓望河(上)-三人崮-莲花湾(自)-锥子崮、三人崮-清龙河(上)-莲花湾(自)、三人崮-清龙河(上)、泥瓦口到庙岭后道-觅天洞道-三人崮(东北)-大烟井河(上)-石屋洞-大烟井(上)-大烟井河流径-大烟井-大沙窝(东)-白龙洞-仰口湾 虽然因降温清晨的石屋涧多了点清寒,但前天的一场雨,石屋涧又是“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两岸山峦连翠微,令人心旷神怡。 由于一山友要我带他走一条到崂顶的近道,又相对好走一些,只好伴他走“高速路”,由大河东沿石屋涧,茶涧,经“秋牵崮”,黑风口到盘山路。一路上看看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上了盘山路。我知道这山友是强打精神跟着我,到崂顶后,转了一会,满目的深雪,冰滑的雪道,身上的寒冷,加上他不似我满目看到的都是景,使他不得不提前说再见顺盘山道下山。其实我感到十分的歉意,在过一沟壑时,他滑进了泉水里,下身都湿了,一路他总说没有问题,我就没有在意。 出乎意料的是可能是昨夜崂山又下了一场不小的雪,转过虔女峰映入眼帘的又是冰天雪地,到处白雪皑皑,一派北国风光。朝阳下满目银光闪闪,可能由于天气的原因,下冷上暖,但见崂山出现了少见的“银挂”景象。只是山道上大部分积上了冰雪,松柔的白雪下却是冰面走起来到有几分艰难,不由的让我想起那场“冰雪灾害”来。 巨峰石阶道到是相对好走,虽然被雪厚厚的盖着形成坡面,不少地方看不到阶梯,但雪厚不滑,小心点到没有什么问题。 白日丽山,草木开“梨花”,崖下冰挂,苍松雪绒天地升华。放慢脚步欣赏这早春下的奇景,巨峰少有的寂静,没有风,没有任何的杂音,只有偶然从树上掉下的冰凌、“雪球”发出的吱吱声、叮噹声,令人心醉,真是景不醉,人自醉。 离开崂顶又走五岔去滑流口的山道。积雪越来越厚,道旁树上的“雪绒花球”也越来越多,奇怪的是往日雪地从这里走,总能看到一两种不知是何动物的脚印,可今天除了一开始可能是狗的脚印外,雪地上竟然没有任何的踪迹,当然更没有人踪了。这么好的春色下的雪景却没有人或动物欣赏,到是令人遗憾的事。 边走边看周围的雪景,在清水湾上道的山崖下我称为“仙人洞”前遇到了从庙岭后来的一男一女两位登山客,年纪也都不小了。他们见了我很是高兴,深山相遇尤其是在这雪地真是有点缘分吧!从交谈中知,男的在山里见到我好几次了,道别时一再叫我一人多加小心 在滑流口去泥瓦口的山顶道上的山峰边我正在一棵雪松前取一景时,从相反的方向下来三个人,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他们中的一个人先叫了起来:“啊,又遇到你啦!?”我一看,可不是,最近在深山里四次穿山三次相遇,而每次都是在荒山道上,又都是逆向而行,就是预先约好恐怕也没有这样巧,这不得不叫我们双方都感到高兴和惊讶,都觉得真是有缘分(今天的第二个缘分相遇)。我们停下来聊了一会,我告诉他们后边要去的地方,(我一般不打听别人从何处来到何处去,自己信步惯了。)就道别继续走我的道,当然他们又让我小心。 12点20分从泥瓦口奔晓望河谷,中间右转上三人崮东“莲花峰”下、青龙河锥子崮西的莲花湾(自称)。泥瓦口下坡上雪地上有两个人的脚印,看样子他们是从蔚竹庵过来的。后来脚印也转道“莲花湾”,想不到他们在这样的天也会转道“莲花湾”,后来下山后遇到另一人才知道可能是他们走错了道后来又返回晓望河谷。 莲花湾里依然静悄悄,树木参天,隐天闭日,从树梢上透过的阳光洒在雪地上有点光怪陆离。雪地上除了那两个可能又左去晓望河谷的的脚印外,还是没有任何踪迹。 右(东)上可能是三人崮吧,爬上山岗才发现来到青龙河的又一“锥子崮峰”。站在“仙人靴”上回头看它西边的三人崮峰巍峨耸天。透过山缺处,东边可看到仰口湾。南边中心崮、三将军崮、天苑峰竟相插空。山头太静了,不知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把我的思路拉回。赶紧离开,东下锥子峰,不远处就到了“大烟井河谷”(?)的最上端。这里视野更加开阔,山水一览,令人振奋。站在几十平方米的平台上山水尽收眼底:招风岭、大门楼、大小仙山、白云洞、中心崮、三将军崮、天苑、鹰顶崮、二龙山,山下碧水,红瓦村舍。。。 又是一奇怪的声音惊扰了我,我又返回到莲花峰西侧,锥子崮东的山岗处,站在这里考虑何处去?在这里转悠了三个来回,决定还是经大平台去白云洞。 当我再次站在平台上时,周围一片寂静。看了看环境,决定沿流径道顺“大烟井”河东下,可惜荒谷荆棘灌木太多,根本无法通行,只好又返回平台沿“道”下坡,转道泥瓦口到庙岭后、觅天洞的主道,准备去白云洞。 就在下坡不到20米,厚厚的雪地上突然出现了不知什么动物的深深的脚印。从痕迹看应该是刚刚踏过,是从锥子崮上下来的,也就是我从那山岗来的方向。这应该是一只不小的四条腿的动物,从印迹上看有点像狗的脚印,但又不很像。我突然想起了狼和我曾经在中心崮下看到的那非熊非狼非狗的一身黑的大动物,当然肯定不是獾。刚才在山上听到的声音恐怕就是它发出的,我不禁一阵心紧,加快了脚步,并不时的用手杖敲打道边的岩石或枯树,好在那脚印在道上走了一百多米就拐上三人崮的方向。 不到半个小时总算踏上了“主道”,我心也松了一点,左转向石嶂庵方向走去,但不时回头看看。过了三岔口看时间还早就左转走上了去觅天洞方向的道,半路在中心崮前又左转北上翻荒山,由于这里没有走过,当登上山豁处一看发现又到了刚才那大平台的下边,好在这里有人走过,看看以前走过,离“莲花峰”下的石屋洞应该不远。将错就错越过“大烟井河谷”先去拜访一下“石屋洞”,其实到那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定一下位”,再决定往哪里走。由于这边没有了雪,就没有了如要返回的脚印,于是从河谷开始不远处就用纸做上记号。 站在“石屋洞”上,看看那洞应该下端就朝着“大烟井河谷”。但我不敢钻下去,只好按原路返回到河谷边,沿崖下沟上的流径道向东北下行。其实看看这流径以前应该有人走过,起码山民采山菜走过。一开始还看到有人做过标记,后来“道”实在难走就没有了任何标记了,也只是一条断了的流水道。好在西斜的太阳正好从两山峰间将光洒在“大烟井河谷”,让我走起来方便多了。一路钻荆棘,爬陡坡,总算来到被我称为“小烟井”的地方,这里泉水声如雷轰鸣,奇怪的是这声音听上去好似有断断续续之感,就似一奇妙的交响乐。不管时间如何,跳岩钻荆棘来到泉水上的巨石上,上边不远处看到一股水从崖上急奔而下就不见了,水是连续的可声音却有断断续续之感,真是不可思议。 从“小烟井”往下的道好走多了,看来人的踪迹到这里就往往会终结返回。当我站在“大烟井”巨石板桥上时,看着周围的风景,听着更壮观的泉水声,真有说不出的高兴,脚下的桥叫它“仙人桥”吧。几十平方米的巨石横跨在溪沟上是人力不可为也,平桥的北边,北边下游端与另一块巨石及东岸伸进的像乌龟头的巨石(乌龟探海)形成了好几米深的深潭到似一深井。南边上游端临近两米的深沟,而沟豁的上游是悬崖绝壁,崖下是下、上不见底的洞和裂缝,那缝也似一深井,如雷轰鸣似的泉水声就是从那里发出。费了不少力气,“三级跳”爬到崖下沟壑处的岩石上,趴在光滑的石头上伸头向里看去,一股泉水从上边的洞里喷射而下,只可惜只能看到二三十公分长的水泉,上下都看不到,我这才明白老乡说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见尾不见首的意思。只是看不到冒出的烟雾,一老乡告我“大烟井”(音)是老一辈留下的名字,是这周围难得的一风景,有老乡说是“大烟筒”(音)或“大烟冲”,但我觉得那石屋洞更似大烟筒,可惜的是没有看到任何标记,或许另有其点。 从“井”里爬到桥上,听着那惊天动地的水声,到让我又有点不可思议,看到的那不算大的水怎么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而且竟然听不到从桥下传来的水声,大自然到处充满了神秘。站在桥上欣赏着那桥面上几十个不大的石臼后,再举目仰望那披上彩霞的U字形的南天门、中心崮、天苑等诸峰,又是斜阳入“高楼“,衰草无情还在山外山时。 望夫峰上盼郎归,和尚取经不原回,面壁思过下翠微,大烟井边听惊雷。 相伴三人莲花开,中心将军穿铁铠,苍鹰不飞恋碧海,天苑瑶台众仙来。 景再好也是方外地,只好踏着霞光向山下走去,在离大沙窝不远的泉水边泡一包方便面,一天了还没有吃东西,真是景不醉我自醉。饭后放弃了翻二龙山从白龙湾下山的计划,直奔白龙洞。 公交车要开了,突然有人从后边喊了我两声,我回头一看,又是一阵惊喜,原来这是多年爬山中常遇到的一位登山客。我们俩都非常高兴,“老友”相见分外开心,一路说说笑笑直到我先下车去换车。 看着那车远去我才穿过马路去赶乘到李村的车,望着暮色四起的群山,我不得不又想起“有缘千里来相会”的话来,一天百步九折深山行,共遇四拨山客,却有三拨六人是最近在深山中常遇客,看来今天是个“有缘”之日:二月十八日(2009年3月17日星期二) March 11 白云悠悠佑苍生-谢李嘉巍先生!
又是几个星期没有光顾白云洞了,看了李嘉巍先生的留言多了几分伤感,要真是那“蟒蛇”的遗骨是很遗憾的事。当然老乡说的冯玉祥将军的化身是不可能的事,但我还是希望它是“真的”,或许“将军”升天位立仙班了(但愿如此吧),也许“白云洞”久衰无人问津,“将军”云游它处吧!说实在的从看那条蟒蛇并听了老乡讲的故事后,可能是吓得够呛或那故事的原由,多少年来梦中常常见到那蛇。 有老乡告我,可能是青岛解放前后吧,由于一条大蟒蛇在巨峰伤了一人,可能还是军人,天怒雷将其炸死,蛇血从崂顶一直流到夹连河下,但没有人看到那蛇的尸体。我总固执的认为那蛇没有死,后来到了白云洞了。 算来离我看到大蟒蛇已近三十年了,前年还听说在云头崮附近有人看到一条大蟒蛇,很是高兴,我想是不是就是白云洞看到的蛇,“将军”或许已迁新居。 谁将“遗骨”移到那里,不得而知,但愿不是那蛇的“遗骨”,如是愿它能升天或造生再成崂山的“守护”精灵。 愿苍天保佑好人,也保佑好的动物.白云悠悠佑苍生! 再次谢谢李嘉巍先生! 山水峥嵘多幽灵,餐霞醉岩不思归
几天没有上网,昨晚看到“餐霞居士”关于“石刻”的留言,再次多谢。 第三处“石刻”在我记忆中应该是有,但二十几年未再谋面,有时想起来又觉是梦中记忆,也或是柴场子那两处“石刻”在脑海里的叠影,真是不敢确定。 关于“棋盘石石刻”我没有什么关注,知道甚少。我这人喜欢山水,但对摩崖石刻只是一睹而过,有的当做踏山的标记,或只是增加一点思古之情,或给旅途添加一些乐趣而已,故有时深山不期而遇的“石刻”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慢慢只剩下一个“虚幻”的印象。 应该说棋盘石附近有不少“石刻”。八、九十年代我去明道观、棋盘石,往往在那里转悠一天,大小山头,沟壑溪边荒山野岭“瞎转”,常会无意中见到“石刻”,没有当回事。后来光顾明道观、棋盘石大多又“顺道”而行,加上我登山有时只按方向不走道,故有些“石刻”就成了梦中的记忆了。 看了餐霞居士的留言,到勾起了我的回忆,或许脑海里的记忆并不是梦幻和错觉。 记得还是八十年代末夏的一天,天还挺热。我从雕龙嘴水库上山,先去了招风岭上我称它为南望海门的山头上看石刻(以前也是不期而遇),可能是“旭日观海”吧?后又到棋盘石玩。因不到12点,从棋盘石下来越溪到西边山豁处探去清水湾方向的路,返回时到棋盘石西边的石崖下想找一条能从崖下登上棋盘石的道,转了较长时间也没有成功。现在想起来好似在探路过程中突然在西边一伸出的岩崖下直壁上有一行“石刻字”和一个图像,字和图像不是非常清楚,不过那图像和字多少年来常在脑海里模糊出现,只是那字有时在图的左侧,有时在下边,我自己都搞糊涂了,就当它是梦幻了。旁边绝壁上有一个天然裂缝和不深的小洞,洞前好似有两张一米左右长二十几公分宽的石条凳,感到很奇怪,一凳像似人工而成,另一又似是天然的。当时我还不知到“孙昙”是谁,但并不感到奇怪,“在深山有古庙通常就会有一些石刻”尤其是几百里的崂山。记得因天热在那石凳上还坐了好一会才离开。离开崖下又爬上棋盘石顶,并从左边下壁有惊无险爬上与棋盘石相邻(应是西南)的四边是绝壁的孤岩上(给他人找一味草药),在两石间还迷乎了一会(那里没有印象有石刻,后来又去过),记得下山差一点赶不上公交车。后来虽然又多次去棋盘石、明道观,但都没有再去见那“石刻”,更没有去“探险”,其中一个原因是那时那里蛇很多,那次的探险也成了似有似无的记忆。但现在想起来另一记忆,好似有一次从泉心河走下道(我走的有上、中、下三条道)去棋盘石,在靠近“中道”棋盘石西南的一崖壁上发现类似石刻,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前一次见到的,谁知道呢?二十几年了有时想起来,到怀疑是不是记错了,也许就是柴场子那两“石刻”在脑海里的叠影,但崖壁和图,字又不一样。 去年年底从泉心河上来我还无意中又到棋盘石崖下记忆中的原来探险的地方(?)看了一下(当然不是去找石刻),但已面目全非,碎石遍地,荆棘篙草挡道,可能是洪水冲的原因。由于时间关系只能匆匆离开。 每次当我登上棋盘石就似来到方外地,有欲仙之感,那第三处“石刻”和它旁边的山崖也会不时浮显。那“石刻”就当它有吧,就像我对其它地方遇到的石刻和不解之事一样保留一点原来所记忆的那样,多几分思念多点神秘感,对登山多点兴趣,如再找到它们就会失去悬念了。很多事就这样,弄得太明白就失去它的“价值”了,登野山也是这样。就似那柴场子的两处石刻一样,每次经过现在只是瞧一下,失去了第一次看它的好奇感和兴奋感。 野山古道省钱省时尽兴游,山光水色边走边看无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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